辽代国舅拔里氏阿古只家族的几个问题

                     都 兴 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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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提要

辽代外戚萧氏家族相关问题的研究一直为学术界所关注。本文利用汉文和解读出来的契丹文墓志资料及新研究成果,对国舅拔里氏阿古只家族的世系问题进行重新探讨,认为阜新县出有墓志的萧仅一支出自阿古只家族。阿古只至少有安团、萧翰、家太师、萧海真等几个儿子,并疏厘了各分支的世系。

 

    关键词国舅拔里氏   萧阿古只   萧室鲁   萧翰   萧陶隗 

 

关于辽代后族,中外学者已经进行过较全面和深入的研究,取得了许多研究成果,但由于史料上的记载本身就存在相互矛盾之处,加之研究者对史料的理解不同,故至今还有一些具体的问题仍存在分岐意见,甚至还有某些问题根本说不清楚。本文参考新的考古发现及中外学者的最新研究成果,对后族拔里氏族国舅少父房阿古只家族的世系问题做一重新探讨。

 

  萧仅一支应出自阿古只家族。

 

萧仅墓发现于1981年,位于辽宁省阜新县八家子乡乌兰木图山的东南麓。墓中出土的《故宁远军节度使萧公墓志铭》记其家世:“公皇朝国舅正宗之裔也。公王之子孙,侯伯之昆季。……公高祖讳撒剌,授左丞相,守太傅,弼大圣皇帝变家为国之真相也。曾祖讳迷古里,占高群卒,职大将军。祖讳讫列,妻义平公主,加检校司徒。父罕,赠侍中官,赏七纵之劳效;奉统军职,怀六韬之机谋。母国太夫人,今皇后之姨,故秦王之女”。

朱子方先生认为,萧仅的高祖撒剌就是《辽史·后妃传》所记的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外祖萧剔剌、《辽史·太祖纪》的萧辖剌。“剔剌、辖剌、撒剌是一音之转” 。⑵李宇峰、袁海波二位先生则认为萧辖剌、《辽史》有传的萧痕笃与萧仅高祖是同一个人,即淳钦皇后之弟萧室鲁。⑶盖之庸先生亦主此说。⑷笔者不赞同上述说法,认为萧仅的高祖撒剌既不是太祖外祖父萧剔剌,也不是淳钦皇后弟萧室鲁,而是拔里少父房的北宰相、淳钦皇后弟萧阿古只,萧仅是萧阿古只的五世孙。其理由是:

第一,除了剔剌与撒剌音近之外,找不出二者为一人的其它证据,而且从古音韵学角度考察,剔剌与撒剌的发音差别还是很明显的,故二者不可能是一个人。

第二,据乌拉熙春教授对契丹文墓志的新研究成果证明,萧室鲁并不是淳钦皇后之弟,而是她的异父同母仲兄。德祖之妹、太祖之姑与前夫(拔里氏谐里郎君)生萧敌鲁和萧室鲁。后改嫁拔里氏婆姑梅里(容我梅里、拔懒月椀),将萧室鲁带到后夫之家,又生耶律老古之母、淳钦皇后和萧阿古只。萧室鲁无子,“过继阿古只第五妻所生之子萧翰”。⑹据此则可以断定,萧室鲁除养子萧翰之外,别无他子。萧翰,《辽史》本传记:“萧翰,一名敌烈,字寒真,宰相敌鲁之子”。萧翰曾追随太宗南下灭晋。太宗率兵北撤,以萧翰为宣武军节度使,命其留守中原。天禄二年(948年),萧翰娶世宗妹阿不里公主为妻,后以谋反罪被诛。《辽史》作者把萧翰误记为萧敌鲁之子。将萧翰与萧仅曾祖迷古里两相对照,二者的名字、履历、官职皆不相符。且志文“占高群卒”一句颇为费解。“卒”字在石刻原件上是个别体字,不知到底应读什么音。所以二者也不是一个人。关于迷古里其人,在其他史料中亦可寻找到他的事迹。辽穆宗应历二年六月,“以国舅政事令萧眉古得、宣政院学士李澣等谋南奔,事觉,诏暴其罪”。同年八月,“眉古得、娄国等伏诛”。 ⑺萧眉古得,《契丹国志》、《资治通鉴》均记作:“幽州节度使萧海真,契丹主兀欲之妻弟”。兀欲是辽世宗本名,世宗怀节皇后是阿古只之女,其妻弟无疑是阿古只之子。萧眉古得与萧仅曾祖迷古里应是同一个人,故萧仅一支无疑是阿古只的后裔。

第三,据2001年阜新县关山辽墓出土的契丹小字《梁国王位志铭》记载,阿古只还有一个契丹名为撒懒。⑻《辽史·阿古只传》记其本字为“撒本”,实为误记,当以墓志所记的“撒懒”为准。“撒懒”应是契丹语“撒剌”的不同音译。由此可证,萧仅的高祖撒剌就是阿古只。为萧仅撰写墓志的是豪州军事判官赵逵,据学者们考证,辽代豪州旧治在今辽宁彰武县小南洼古城。豪州是阿古只的头下军州,属其家族私人领地,子孙世袭。辽代头下州的官员除节度使一级由朝廷直接派任外,其余皆由头下领主任命。赵逵为萧仅撰写墓志,说明他与萧仅家族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也可以视为萧仅一支出自阿古只家族的旁证。

第四,志文中“公皇朝国舅正宗之裔也”一句,更进一步证明了萧仅一支出自阿古只家族。所谓正宗,即指与淳钦皇后血缘关系最为密切者。萧敌鲁、萧室鲁在辽代虽然也属于国舅之族,但他们与淳钦皇后是异父同母的兄妹关系,而与淳钦皇后同父同母为国舅者,唯阿古只一人。所以国舅正宗只能是指阿古只一系。萧仅既为国舅正宗之裔,则出自阿古只家族无可置疑。

需要说明的是,魏逵阁先生虽然早就提出了萧仅是阿古只五世孙的说法,但他同时又主张萧仅之父萧罕就是萧挞凛的儿子萧札剌。⑼这种说法显然是不正确的。因为萧札剌属于阿古只另一儿子的后裔,与萧仅一支岐出。萧仅之母是“今皇后之姨,故秦王之女”。秦王指韩匡嗣。《韩匡嗣墓志》记:“有女七人,一适昭义军节度使、太傅耿绍纪;一适辽兴军节度使、太尉、同政事门下平章事萧猥恩;一适大国舅弟萧罕”。 ⑽《韩匡嗣妻秦国太夫人墓志》:“有女八人,长适昭义军节度使、太傅耿绍纪;次适辽兴军节度使、同政事门下平章事萧猥恩;次适燕京统军军使、太尉萧流宁”。 ⑾由此知萧罕又名萧流宁(《辽史》作萧留宁),与萧札剌根本不是一个人。

 

二 萧室鲁与萧翰

 

萧室鲁身为国舅,同时又与皇室公主结婚,虽未得册封,但实际上还兼有驸马的身份。内蒙古阿鲁科称沁旗出土的《耶律羽之墓志》记,羽之“夫人重衮,故实六宰相之女也,升天皇帝之甥”。经学者们研究证明,志文中所记的实六宰相,就是淳钦皇后异父同母仲兄萧室鲁。萧室鲁是耶律羽之的岳父。《辽史·公主表》记,太祖有一女,名质古,“下嫁淳钦皇后弟萧室鲁,幼为奥姑”。因之又称奥姑公主。齐晓光先生在《耶律羽之墓发掘简报》中据此得出了羽之岳母为太祖女奥姑公主的结论,但不久又进行了修正,认为萧室鲁之妻不是太祖之女,而是太祖之妹。⒀盖之庸先生在《内蒙古辽代石刻文研究》一书中关于《耶律羽之墓志》考释部分也发表了相同的看法,其说甚是。但遗憾的是,现在有的研究者仍因循《辽史》的旧说。

宋人记载:“太宗皇后萧氏,涿州人,辽兴节度使萧延思之女也”。⒁《辽史·后妃传》:“太宗靖安皇后萧氏,小字温,淳钦皇后弟室鲁之女。帝为大元帅,纳为妃,生穆宗。及即位,立为皇后”。由此知萧延思即萧室鲁,室鲁至少有两女,一为太宗皇后,一嫁耶律羽之。太宗生于唐天复二年(902年),天赞元年(922年)授天下兵马大元帅,当时太宗为21虚岁,萧皇后应在15——18岁之间。这说明其母死时萧后尚未成年。从年龄上推断,耶律羽之的夫人重衮应该是萧室鲁与余庐睹姑的长女,萧温是重衮之妹。

从年龄上来看,萧室鲁之妻肯定不是太祖之女。《辽史·太祖纪》太祖七年五月,“前北宰相萧实鲁、寅底石自刭不殊”。八年正月,“北宰相实鲁妻余卢覩姑于国至亲,一旦负朕,从于叛逆,未置之法而病死,此天诛也”。此萧实鲁无疑就是萧室鲁。太祖之弟寅底石与萧室鲁夫妇背叛太祖,参加了诸弟之乱,失败后受到严厉惩罚,室鲁与寅底石自杀未死,室鲁之妻也因此事而亡。太祖八年是公元914年,太祖之女质古从子女排序上看应是太宗之妹,或小于李胡。太宗生于唐天复二年,我们假定质古公主大于李胡小于太宗,即使是生于903年,至太祖八年才11岁,还不到出嫁年龄,所以根本不可能在此前早已嫁为室鲁之妻。耶律羽之死于会同四年(941年),据志文记载,羽之死时其夫人已生有10子,从年龄上推算,她绝不可能是太祖外孙女。而且《耶律羽之墓志》明确记载重衮夫人是“升天皇帝之甥”。升天皇帝,即指太祖。古人用字极其严格,“甥”者,姊妹外嫁所生之子女也,故俗称外甥或外甥女。由此可以肯定室鲁之妻余卢覩姑只能是太祖之妹。至于太祖之女质古公主,据金毓黻先生考证,所嫁之人乃萧敌鲁之子屈列。⒂

《辽史·太宗纪》天显十年四月,“皇太后父族及母前夫之族二帐为国舅,以萧缅思为尚父,领之”。缅思,《辽史·外戚表》作“勉思”。此人即萧室鲁。萧室鲁至太宗时已身兼皇舅与国丈两种特殊身份,故得封尚父,领国舅二帐。由此知缅思、延思、勉思皆为同音异写。太宗皇后萧氏曾随驾南下灭晋,入开封城。“述律后(指淳钦皇太后)专秉国事,后(指太宗皇后)无所预。弟萧翰性残忍,后每诫其多杀”。⒃以前读此见文中称萧翰为太宗皇后之弟百思不得其解,今则涣然冰释矣。

《新五代史·四夷附录一》:“(萧)翰,契丹之大族,其号阿钵。翰之妹亦嫁德光”。“萧翰者,契丹诸部之酋长也。父曰阿钵。刘仁恭镇幽州,阿钵曾引众寇平州,仁恭遣骁将刘雁郎与其子守光率五百骑先守其州,阿钵不知,为郡人所绐,因赴牛酒之会,为守光所擒。契丹请赎之,仁恭许其请,寻归。其妹为阿保机妻,则德光之母也。翰有妹,亦嫁于德光,故国人以翰为国舅”。 ⒄据契丹小字《夺里懒太山将军妻永清郡主二人之墓志》记载,萧室鲁字阿钵。⒅将契丹文墓志与新旧五代史的记载相对照,知《新五代史》将室鲁的字阿钵误为萧翰的字。“阿保机遣其妻兄阿钵将万骑寇渝关”。 ⒆此阿钵即萧室鲁。以上史料除《新五代史》将阿钵误为萧翰的字外,其余皆与契丹文墓志的相关记载相符。由此知萧室鲁的另一契丹名为阿钵,汉名萧延思(缅思、勉思)。以常理推之,萧翰既是过继子,应为太宗皇后之弟,而不大可能是其兄。

当年辽太宗北撤途中崩于滦州杀胡林,世宗兀欲不上请而即位于镇阳,惹怒了淳钦皇太后。双方兵戎相见,对阵于潢河横渡,萧翰坚定地站在世宗一边。淳钦皇太后阵前质问萧翰为什么从逆,萧翰答道:“臣母无罪,太后杀之,以此不能无憾”。 ⒇萧翰所说的母亲,应该是指太祖妹余卢覩姑,即他的养母。以此可以推知,《辽史》上虽然记载余卢覩姑是病死,但实际上很可能是被淳钦皇后逼死或派人害死,所以作为养子的萧翰一直耿耿于怀。《辽史·太祖纪》所谓“未置之法而病死”之说显然是不可信的。

 

  阿古只共有几子

 

萧阿古只有几个儿子,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辽史·阿古只传》只记其一子名安团,为右皮室详稳。辽太宗灭后晋,将晋出帝石重贵一家迁往东北黄龙府。太宗死后,淳钦皇太后又命石氏迁往怀州。因发生世宗与皇太后之间的纷争,使石重贵一家于途中滞留辽阳。“永康王妻兄禅奴爱帝小女,求之,帝辞以尚幼。永康王驰一骑取之,以赐禅奴”。 [21]永康王指辽世宗,其妻兄禅奴无疑也是阿古只的的儿子,而与前文所提到的世宗妻弟萧眉古得(萧海真)显然是两个人。

《辽史》记载,萧排押“字韩隐,国舅少父房之后”。 [22] “萧柳,字徒门,淳钦皇后弟阿古只五世孙,幼养于伯父排押之家”。 [23]毫无疑问,萧排押也是阿古只的后裔。我们借助其女儿秦晋国妃的墓志记载,弄清了他与阿古只的世系关系。“妃姓萧氏,其先兰陵人也。……故迷古宁详稳讳演乌鲁,夫人耶律氏,小字涅岑姑,即大王父母也;故燕京留守衙内都指挥使驸马都尉讳割烈,永徽公主小字仙河,即王父母也;故枢密使北宰相驸马都尉讳曷宁,魏国公主小字长寿奴,考妣也。公主即景宗皇帝之幼女,圣宗皇帝之爱妹也”。[24]经学者们研究证明,志文所记的“曷宁”,即排押字韩隐的同音异译。排押是阿古只四世孙,志文所谓“故迷古宁详稳讳演乌鲁”,就是阿古只的一个儿子。

对于阿古只五世孙萧孝穆一支,过去只知道孝穆之父为萧陶隗,又作萧桃隈,汉名和,字解里(又作谐领)。但阿古只和陶隗之间的世系关系一直不清楚。2001年在阜新县关山良种场附近发掘了九座辽墓,出土六方墓志。据志文记载证明,关山辽墓所在地点就是阿古只曾孙萧陶隗一支的家族墓土地。乌拉熙春教授通过对契丹小字《梁国王位志铭》的进一步解读和研究,终于厘清了萧陶隗和阿古只之间的世系:拔懒月椀——撒懒阿古只——家太师——啜邻蒲古(川隐蒲古)令公——谐领陶隗——高九大王(陶隗第三子孝诚)——国王术里哲石鲁隐(孝诚第三子术哲,汉名知微)。[25]这里的家太师也是阿古只的一个儿子。阿古只的父亲拔懒月椀,《辽史·地理志一》仪坤州条作“容我梅里”。“容我”、“月椀”应是同音异译。在《辽史·后妃传》中记作“婆姑梅里”。《资治通鉴》卷266(后梁太祖开平元年),“契丹遣其臣袍笏梅老来通好,帝遣太府少卿高颀报之”。此袍笏二字音近婆姑,梅老即梅里,应与婆姑梅里是同一个人。这说明淳钦皇后和阿古只之父在公元907年时还在世。《辽史·后妃传》还记载婆姑的世系是:糯思——魏宁舍利——慎思梅里——婆姑梅里。舍利和梅里都是契丹官名。结合《梁国王位志铭》、《金史》和《萧仲恭墓志》的记载,就可以把阿古只的五世祖糯思到萧陶隗的七世孙上下14代的世系清楚地开列出来。即糯思——魏宁舍利——慎思梅里——婆姑梅里(袍笏梅老、容我梅里、拔懒月椀)——撒懒阿古只——家太师——啜邻蒲古(川隐蒲古)令公——谐领陶隗(桃隈、和、解里)——高九大王(陶隗第三子孝诚,字六温,又作“留隐”)——国王术里哲石鲁隐(孝诚第三子术哲,汉名知微)——挞不也(字斡里端,术哲长子)——萧特末——萧仲恭、萧仲宣——萧拱(仲恭子)。若结合其他的石刻资料,阿古只的这支后裔或许还可以下续几代。

这样看来,阿古只的儿子有右皮室详稳安团、世宗妻兄禅奴(《资治通鉴》作“禅奴利”)、世宗妻弟眉古得(海真)、迷古宁详稳演乌鲁、家太师和萧翰。我个人认为,安团、禅奴和演乌鲁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其他如眉古得、家太师、萧翰找不出他们为一人的的依据,故可暂视为三人。另外,《辽史·景宗纪》保宁二年九月,“得国舅萧海只及海里杀萧思温状,皆伏诛,流其弟神覩于黄龙府”。《辽史·萧思温传》对他的死因讳莫如深,只记“从帝猎闾山,为贼所害”。萧思温之死很可能与后族不同支系之间争夺权势有关。杀害萧思温的兄弟三人应该是另一个萧氏家族的成员,最大的可能就是阿古只家族成员。景宗即位后,萧思温之女正位中宫,使阿古只家族失去往昔之势,激化了矛盾,遂使萧思温命丧同姓之手。从名字来看,我认为萧海只和萧海里应该与世宗妻弟萧海真是兄弟关系,海只、海里、神覩很可能也是阿古只的儿子。当然,这只能是一种推断,有待于将来更多的资料发现和深入研究。

发表在《黑龙江民族丛刊》20095期上)

注解

《阜新辽金史研究》247页,天津出版社1992年。

⑵朱子方《辽陈国公主、萧仅墓志刍议》,《辽海文物学刊》19881期。

⑶李宇峰、袁海波《辽宁阜新辽萧仅墓》,《北方文物》19882期。

⑷盖之庸《内蒙古辽代石刻文研究》18页,内蒙古大学出版社20072月。

⑸参见向南《松漠上的开拓——简评乌拉熙春<从契丹文墓志看辽史>,《内蒙社会科学》2008291期。

⑹《爱新新罗·乌拉熙春女真契丹学研究》152页,(日本)松香堂书店20092月。

⑺《辽史》卷,《穆宗纪上》。⑺《辽史》卷,《穆宗纪上》。

⑻韩世明、吉本智惠子《梁国王墓志铭文初释》,《民族研究》20072期。

⑼魏逵阁《辽外戚萧阿古只家族世系新补》,《辽海文物学刊》19952期。

⑽盖之庸《内蒙古辽代石刻文研究》81页,内蒙古大学出版社20072月。

⑾盖之庸《内蒙古辽代石刻文研究》111页,内蒙古大学出版社20072月。

盖之庸《内蒙古辽代石刻文研究》4页,《耶律羽之墓志》,内蒙大学出版社20072月。

⒀齐晓光《关于<耶律羽之墓志对文献记载之勘补>一文的几点补正》,《文物》19966期。

⒁《契丹国志》卷13,《太宗萧皇后传》。

⒂金毓黻《辽国驸马赠卫国王墓志铭考证》,《考古学报》19563期。

⒃《契丹国志》卷13,《太宗萧皇后传》。

⒄《旧五代史》卷98,《张砺传》。

⒅《爱新觉罗·乌拉熙春女真契丹学研究》209页,(日本)松香堂书店20092月。

⒆《资治通鉴》卷264,唐天复三年。

⒇《辽史》113,《萧翰传》。

[21]《新五代史》卷17,《晋宗室家人传》。

[22]《辽史》卷89,《萧排押传》。

[23]《辽史》卷85,《萧柳传》。

[24]向南《辽代石刻文编》340页,《秦晋国妃墓志铭》,河北教育出版社19954月。

[25]《爱新觉罗·乌拉熙春女真契丹学研究》267页,(日本)松香堂书店20092月。

 

原刊:《黑龙江民族丛刊》2009年2期。

 

承蒙作者惠赐佳作,谨致谢忱!


2010-12-30 20:27:03
    
责任编辑:康 鹏    
 
  • 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辽宋金元史学科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