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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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大力,1949年生,上海人。复旦大学中国历史地理研究所教授,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兼职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蒙元史、边疆史。毕业于昆明师范学院史地系、南京大学研究生院,并获中国社会科学院博士学位。1987年至1991年任南京大学历史学系系主任。1993—1995年、2005年分别在美国哈佛大学、日本庆应大学作访问学者。先后发表三十余篇学术论文,并参与编撰了韩儒林主编《元朝史》、白寿彝主编《中国通史》等,著有:《漠北来去》、《北方民族史十论》、《读史的智慧》、《蒙元制度与政治文化》等书。
 
 
个人履历

  1975年毕业于昆明师范学院(今名云南师范大学)史地系。   
  1978年至1986年间在南京大学历史系就读硕士与博士研究生。指导教师韩儒林教授去世后,转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翁独健教授继续指导学位论文的写作。
 1987年获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学博士学位。
 1987年起任南京大学副教授。
 1987年至1991年任南京大学历史学系系主任。
 1993年至1995年在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学社和东亚系作访问学者。
 1997年调复旦大学历史系。
 1999年晋升正教授。
 2005年在庆应大学作访问教授,同年底调本校历史地理研究中心。
  2009年11月1日兼任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特聘教授。
 现任中国元史研究会副会长。先后发表过近三十篇学术论文。
 
 著有《漠北来去》,姚大力,长春出版社1997年08月;该书后更名为《千秋兴亡——中国历代王朝兴衰录:元朝风云》,长春出版社,2007年03月出版;
    《北方民族史十论》,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09月;
    《史家绝唱.司马迁》,(与普郁,今波合著),上海文化出版社,2008年08月;
    《读史的智慧》 ,复旦大学出版社,2010年01月;
     《蒙元制度与政治文化》,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4月。
       并参加了韩儒林主编的《元朝史》、由陈得芝担任分卷主编的《中国通史》“中古时代·元时期”的写作。
 

治学理念
  “道问学”,就是不断超越自己既有的认识水平和境界。历史研究应当包含尽可能多的细部讨论;但又必须善于把它们转换为对历史的总体认知。虽然历史学不会为现实问题提供任何具体答案,但是它会使我们在理解当下之时,变得更有想象力。

育人理念
  将学术的魅力展现给学生,启发他们把对学问的浓厚兴趣转换为巨大的学习推动力。只有对知识本身的兴趣才会保证读书人尽可能心无旁骛。

教书育人
 
  治蒙元史及边疆史最难之处,在于牵涉语言甚多,主要史料就涉及蒙、汉、藏、波斯等近十种语言。在对于这么多种不同语言下进行历史名词的审音勘同以及史料勘比,就需要一套非常专门化训练和技巧。上过姚老师《东西方文化交流史》、《中国边疆史地研究》的学生,都曾经领略过他“循名责实”的功力:从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汉语外来语,可以追述出它在不同欧亚历史语言中的各种形式,进而推演出其背后横贯东西的传播史和文化史。在实证研究的基础之上,他的研究更是努力吸纳社会科学各领域的概念、方法和理论框架来进行综合考量。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运用当代政治学和人类学理论对于历史时期民族身份认同的研究。姚老师常教导学生,“做学问要不断地打开眼界,毕生都要尽力学习相关语言,因为学会一门语言,就是打开一扇窗户,让你有机会学习更多外面的文化和理论。”
 
  在姚老师看来,在一篇好的论文中,被作者完美、成熟地表达出来的那些一得之见,必须依靠数量上巨大得多、但也许还不那么成熟和完善的见解或思考来培育,才可能形成;就像浮出水面的那一角冰山由水面下比它大七、八倍的冰块所支撑一样。对于冰山已露的那一角,研究者需要以极大的耐心将细节研究推进到极致,而这一角之下,则是长期对史料的烂熟于胸,以及不间断的、个人化的思索、体察和感悟。也就是说,对于文科研究来说,“专深”是必须建立在“广博”的基础之上的。所以在指导研究生的时候,姚老师从来不会责怪学生用功杂驳、所涉过宽,相反,他也会与学生“东拉西扯”一些民族史领域之外的话题,以相互磨砺观点。比如,虽然姚老师的专业是蒙元史,但是他对于《史记》却有着令人称道的研究。为此,上海SMG“纪实频道”还专门请去作节目,给普通观众讲述历史上司马迁其人、其事、其思。
  
   在这一个追求高产量的时代,姚老师属于那些宁甘寂寞的学人们。他偶尔私下对学生说:“有一个有名的老师,并不是一种可以炫耀的资本,而常常是一种巨大压力。写文章之时就会觉得,冥冥之中老师还是在监督自己!”所以,每一篇文章,都一定要经过反复的观点锤炼,才愿意拿出去发表。又说道:“如果一辈子能有十来篇三四万字后来的研究者绕不过去的的文章发表,我就在学问上无愧了。其实人的研究精力都是有限的,把极其有限的精力分摊到那么多所谓的‘著作’中去,质量恐未必佳。”而事实上,姚老师虽然貌似吃亏,但他的努力还是得到了学校和学界的认可。
 
 这种学术要求,也很自然地体现在了他的学生身上。哪怕只是研究生的一篇书评,被修改、打回、再修改,乃至十遍以上,也是常事。文章中小到标点的用法,大到整体的立意和视角,都从来不容许含糊带过。有时候遇见那种形式上很漂亮、但在关键问题上暧昧其辞的文章,姚老师就会很严肃的训诫:“社会科学研究不是文学创作,文笔好固然重要,但如果没有真正有突破的观点,终究不是好文章。真正有价值的观点,就应该在表达的时候力求简练、准确、到位,而不是靠文藻的堆砌、材料的迭架。”
 
 对于教学,姚老师常说的是:“一个人站到讲台上,把一个很简单的东西扯得所有人都听得晕了过去,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如果他想要把一个复杂的东西讲得人人都能听懂,那就需要极好的演讲能力,以及充分的准备了。”不论是平常的授课、会议报告、还是公开演讲,事前准备好的密密麻麻的讲稿,对姚老师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有时候,这个讲稿甚至详细到何时要点击PPT,何时要岔开来讲几句,都一一标识于旁。
 
 每当学生有什么要发言的场合,姚老师总会语重心长地强调“演讲礼仪”:“精心准备才能言之有物,要学会控制语速并掌握时间,并要处处尊重听众;最好还要能够做到‘有噱头’,将两、三个笑话穿插到长时间的演讲之中,以调节气氛。讲课要张弛有秩,不然四十五分钟讲完,听得人就要都昏倒了。”事实上,姚老师讲课是公认的好听,很多笑话段子也是在学生中“长盛不衰”。甚至有学生感叹:“居然有老师能把专业英语都讲得那么吸引人!”
 
 每次《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上课前,姚老师都几乎会要准备两天的时间。有人曾经不解地问:“您如果直接在讲台上信手拈来地讲,也可以让下面学生受益颇多。何必每次都准备那么久呢?”姚老师的回答是:“拿着讲稿踏进课堂前的老师,就像是踏进足球场前的主教练。每一个场上进球,表面上都是很多偶然因素的叠加造成的。但一个好教练,永远会在赛前进行最详细的战术分析、战略部署、攻防演练。只有这样,那些表面上的偶然因素才会在球场上朝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教授课程时也是一样,讲台上的老师不会确切地知道自己的哪一句话、哪一个知识点或哪一个理念是否会激发下面学生继续思考的兴趣。但是正是如此,老师才需要认真准备、组织、阐述他的每一个句话、每一个知识点和每一个理念。”
 在“授业解惑”之上,姚老师还对自己有“传学术之道”的要求:教学并不仅仅在于讲授内容本身,更是要向下面的学生展示出“学术的魅力”。很

2012-02-18 09:28:49
    
责任编辑:康 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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